第(2/3)页 阮南栀躺在床上,眼里带着笑意。 当然穿好了,她就是故意的。 过了许久,她才穿戴整齐,将面纱覆上,走了出去。 谢惊寒还守在门口。 见到阮南栀出来,略一行礼。 “公主要去何处,臣让人送公主。” 阮南栀只是温柔道:“谢公子好点了吗?” 谢惊寒行礼的手一顿,片刻,温温和和道: “无妨。” 阮南栀道:“那就不劳烦公子了,我先走了。” 说罢,就直往外走。 “公主。”谢惊寒道。 阮南栀脚步一顿。 “马夫和医女都已叮嘱过,此事你知我知,公主权当没发生过。” 阮南栀有点想挠挠头。 本来就啥都没发生过呀。 不就抱了一下,看了一下。 不过这对于端方守礼的谢惊寒而言,的确很逾矩。 阮南栀轻声应道:“好。” 她快步离开。 天色不早了,她还得去找秦砚戈。 谢府后院。 床榻上半躺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,保养得当,却也难掩病容。 正是谢惊寒的母亲,裴氏。 谢惊寒给母亲喂完药,将一颗蜜饯递过去。 裴氏摇摇头,轻声咳了咳。 “惊寒,你下个月就出孝期了,赏花局上与朝阳公主互赠桃花,待出了孝期,就可成亲。” 谢惊寒将蜜饯放回盘中。 “母亲,此事日后再议吧。” 裴氏微微皱起眉。 从前她也不是没和儿子提过这件事,谢惊寒都是笑着应下。 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世家之首,最重孝道。 “惊寒,朝阳公主身后是皇室和郑氏,如今秦党势大,你得明白。” “儿子明白。”谢惊寒声音清润干净。 “只是如今,郑氏势大招摇,若与其结亲,恐生事端。” 他微微一笑。 “若真要拉拢皇室,母亲以为,昭洛公主如何?” 谢惊寒回到书房,眉眼睛微微流露出倦意。 裴氏因着“荧惑守心”的异象,否了他的提议。 罢了,娶谁都不过一样。 他将桌上的信纸折开。 是中宫的密信,信中提到,北境使者求娶公主,皇后希望能与谢党合力,保下朝阳,送昭洛公主去和亲。 谢惊寒脑海中微微浮现出阮南栀白皙瘦削的背,和堪堪一握的腰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