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裴寒声解开乔婉的内衣,他的长身压过来时,乔婉勾住他的脖子,与他吻了起来。 他和她做时,心里想着谁,已经不重要了。 既然内心坚定了离婚的想法,就不会再和裴寒声生第二个孩子。 她忽然发现,不带任何心理负担的时候,这种事情做起来反而更舒服。 裴寒声也感受到了乔婉的不同,她不像以前那么抵抗,还会迎合他,偶尔还要掌握主动权控制节奏。 这叫他无比的惊喜,彻夜放纵,再醒来,乔婉不见踪影。 如果不是床上乱得不像话,他只当昨晚只是个梦。 找到手机,他给乔婉打电话。 “不拿钱就走人,实在不像你的风格。” 乔婉人在酒庄,昨晚一夜荒唐,她一想起都面红耳赤。 怎么会如此大胆,一次又一次,缠着裴寒声要个不停。 裴寒声的反应倒更像酒醉认错人的懊恼,拿钱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。 “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,我们都忘记昨晚吧,我也不会说给第三个人听。” 乔婉声音冷冷的,与昨晚的主动热情相比,判若两人。 裴寒声沉默几秒,听筒里传来他不屑的嗤笑。 “现在市场行情多少,你开个价,我转你,你昨晚的服务很让我满意,我不吃白食。” “不用,你卖力取悦,我也享受到了。” 裴寒声极为不爽地咬咬牙:“乔婉,你拿我当什么了?” “你拿我当什么,我就拿你当什么。” 乔婉没心思和他继续说下去,今天罗老板的太太要来酒庄,江雨彤躲着不敢来,她忙得不行。 杜一找她说事情,她就把电话挂了。 那边裴寒声砸了手机,揉着太阳穴生气。 他不该给乔婉打电话,一大早给自己找不痛快。 门外有响动声,他发火:“谁在外面,滚出去!” 容闻瑛推开休息室的门,映入眼帘的是满室的凌乱。 第(1/3)页